从小到大,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他的母亲,而对于和父亲之间,却如同没有亲情一般,小时候的记忆里,他似乎都没被宁海抱过。在他的理解里,父亲只是一个有着亲密称呼的陌生人。
“母亲……孩儿明日要去漯河了,你可有想要的东西?”宁倾歌问道。
“娘什么都不缺……你平安归来就好了。”虽然母亲从来不会违背父亲的任何命令,但是对于儿子的事情,她似乎在这个家里连发言的资格都没有,当家主母的身份就好像是不存在似的。后来他才从端绯雪那里明白!
这时宁墨伸着手喊到:“我要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哥哥买。”一时之间把沉闷的气氛给打破了……这个孩子的出现,或许会成为支撑母亲的精神支柱。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其实只是宁家的门面,是父亲拿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母亲再有所埋怨父亲,都是在心里,嘴上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而宁浩然将会成为朝廷中的另一个“宁倾歌”
吃过午膳,宁倾歌带着宁墨去逛逛,一路上这孩子左瞅瞅右摸摸的,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客栈里,端绯雪恍然醒来,楼白急忙上前看探是否身体不舒服。也许是起身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瞬间感觉女仿佛要炸开了一般的痛,想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是断断续续的。
出了客栈,找了一家喝粥的铺子要了两份热粥喝,喝了半碗他才觉得好些。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去南境有什么收获?”端绯雪看着楼白问道。
“我再去查了查华云寺,发现跟你之前对我说的那堵离奇消失的墙,在……地下。”说话间,他的表情很是凝重。端绯雪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也许还有许多离奇的事情,但是凭感觉告诉他,和索文皇图有关和另一半阜王水有关。
“位置呢?”端绯雪放下手中的勺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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