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手,实在没办法亲眼再忍受下去。打算走上前制止的时候,端绯雪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两只手颤巍巍的把那东西取了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把张开如花瓣的钉子往地上一扔,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抬头看着宁倾歌说道:“这东西陷的够深”
“这种东西也是你能用这种办法取出来的?你不怕手臂废了吗?”宁倾歌看了眼那取出来的钉子气愤的朝端绯雪吼道。
“无妨……小时候带刺的树枝穿透腿的时候,大夫都没办法取出来,说即使取出来了也会变残废的,结果还是我自己拔出来的,这腿不还是好好的嘛。”端绯雪低声单只手拿起衣服准备穿,这地宫有点冷,也许自己刚才是体力透支了的原因吧。
接着他又不在意的边穿衣服边说道:“以前在南境之地的时候,运气不好遇到一种比狗还大如同狮子一般的狗,在我手腕的地方咬了一口,后来求生的欲望使我拿了半个树枝插进了它的肺部死了。从而这里被陷进去两颗牙,后来被……”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脸前突然放大了无数倍的脸给吓到了,从而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温度,他的唇这是好像第二次落在他的唇上了,上一次是因为喝醉了酒,可是这一次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亲吻。
真是借了阎王十个胆了,敢明目张胆的做这事了,真以为老子江湖上的绰号是白叫的吗?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用在此时最合适不过了,端绯雪心里想着,一把用力的推开了宁倾歌,用衣袖擦了擦嘴唇吼道:“你以为老子是发面团吗?”意思就是可以任你拿捏了吗?
宁倾歌皱了皱眉轻声笑了出来说道:“你现在可不就是”说完又很霸道的吻了上去,这次他倒是更加肆意妄为,想攻略他的唇吻的更深。你想想被人欺负到这副田地,那还叫端绯雪吗?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虽然他自己曾经喜欢过男人,也不代表能接受被别人压在身下。
这次倒是激发了潜能,连受了伤的手臂都给用上了,一使劲把宁倾歌给推开了。他先是扭头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再转头对视上宁倾歌含情脉脉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上一次你喝醉酒我忍了,这一次再忍老子就是对不起我自己,宁大侠喜好龙阳倒是让我很意外,如今看来在小羊林解救那小姐的宁大侠,是我估计错了。”
宁倾歌听后,猛然愣住了,看着眼前捂着伤口说的头头是道的端绯雪,惊讶的说道:“你是……顾云”
“对啊……我就是……”话还没有说完抬头间突然止住了声沉默的低下了头。情绪一不稳定就说漏嘴了!
过了良久,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坐了很久,端绯雪先打破了沉浸开口道:“顾云的死我也有责任,原是我给他带来的祸。你要是恨就恨我吧,不解气的话杀了我也行。”给顾云偿命他是可以的,可若是为了别的,他才不会这么做。因为亲所以心甘情愿!
宁倾歌此时的心里像是在翻云覆雨一般,更多的却是连自己都害怕的喜悦。脑海里有声音一直在重复的说“他就是顾云,他就是顾云,不对……是端绯雪”
“喂……你怎么不说话,倒是给我一痛快”端绯雪皱了皱眉看着面前那张变化莫测的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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