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楼白和端绯雪入了座,拂袖兆很是规矩的站在一旁不言语,一桌子的菜听说都是管家和他烧的,两个人吃根本吃不完呢,随之端绯雪夹了块酥肉说道:“你也坐下来吃”
拂袖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忙回答道:“我等会吃就好,多谢公子。”
可是端绯雪就像没听见他回答一样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去把张叔也给我叫来”
拂袖兆顺从了应了一声便出门去叫管家,端绯雪看见走来的两人又重复了一遍:“坐下吃”
管家倒是很干脆了答应了坐下吃饭,拂袖兆也缓缓扫视了三人一眼,小心翼翼的坐了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是端绯雪一直保持的习惯,但是他总是各道菜肴尝一口,却从来不会说喜欢吃一道菜就会恨不得把全盘吞下去。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张叔心里清楚,今日端绯雪怕是有话要说。
用过晚膳,冬日里端绯雪总喜欢喝张叔亲手密调的一种茶酒,张叔说这叫“求不得”一开始他也觉得这样好的茶酒怎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如今他却感觉只有这三个字才配上它,求不得所以才会倍加珍惜。但这茶酒还有一个名字,张叔说是端绯雪的母亲给起的叫“离思”
是用来断绝所有情谊的忘川水,听说当年他母亲就是死之前和父亲喝过的最后一种。
“张叔……我想喝了”端绯雪站在门边看着飘落的雪花,洁白无瑕的脸上带着些倦怠,眼中是一望无际的命运长河。拂袖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想接住一丝半点飘零的雪花,手掌缓缓收回,眼中只有呆若还提的懵懂无知,轻启红唇缓缓说道:“哎……融化了……好快……”
楼白转身进屋去拿披肩,看这样子端绯雪等会怕是要去看院子里的梅花树。
果不其然,等楼白把厚重的披肩完全穿戴整齐好,端绯雪含着一抹微笑,眼中闪烁着难得一见真挚无比的柔情,轻轻附上他的发顶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
说完,就往屋外走去,这时张叔烹饪好的茶酒端了出来,楼白转身问道:“张叔……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还有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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