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都被蒙在鼓里,你就把所有事情悄无声息的全替我办了,这三个月你四处奔走就是为了完成这些事情。”楼白心情有些低落的说道。
“总归要学着长大,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端绯雪目光呆滞的看着梅花树说道,眼中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包含半点感情。拂袖兆看的很是清楚!
也许正是情深匪浅,所以不敢。
楼白纵有千言万语,只道句“珍重”脚下每走一步似千斤重。
雪下的越来越大,可是端绯雪心里根本没感觉到半点冷。雪花仿佛都想堆积在他的肩头,一忽儿的功夫就落满了。
张叔提起酒壶打算再烹饪一壶茶酒,转身离开前却听到端绯雪开口道:“今年的冬天一点儿都不冷。”
像是自言自语却更像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张叔低着身子叹了口气说道:“是你心冷”语气很是平常,拂袖兆更是觉得端绯雪虽为庄主,按理说是张叔的主子。可刚才张叔回答的话,就像是长辈在一语中的的说出了少年的心思。没有一点主仆尊卑之分,端绯雪却也很是淡然。这让他更多的在心里不由得怀疑起了江湖上,对魔头端绯雪的哀怨声,是不是这些人都搞错了。
端绯雪和楼白的最后一次相见是在几天后,大雪依旧下的没有停过,这场雪仿佛看到了离别而感到感伤。
庭院前,楼白着一身白衣感觉故意要和雪天相融似的,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对着端绯雪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从腰间拿下佩戴着的玉佩递在面前,自始至终端绯雪都没有说话,张叔和拂袖兆远远的站在屋内望着这一切,只是眼前有些阻挡的事物看不到他们二人的脸。这是端绯雪特意吩咐的,不让他们两个出现,张叔心中难过却也明白他心中的哀愁。怕是别人在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一身红色的长衫,白色的貂裘,手里拿着那把蛟龙剑,他看着眼前即将离别的楼白,和那手中当日在永定城买到的玉佩,缓缓开口道:“这本就是你的东西,皇室楼家的传承宝物。”语气很是平常,眼睛里也是一派漠然。
楼白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坚定的抬起头把东西塞到了端绯雪的手中说道:“既然先被你寻得,那便就是你的东西。”语气也是一样的坚定,这句话说的也不知道真正说的是东西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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