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傅雪一听回道:“不知……没想到王爷还对别人家的闺房之事都如此关心。”
“不……这是那里的话,此事今日已经被八王爷上报交给了吏部去查,经过会审定其云氏罪责。”
“呦……八王爷这次算是不怕家仇外扬了,这种事情怎可让朝廷官员插手去管?”洛傅雪说道。
“听说这戴庄偏爱二房云氏才出的这种事情,这男人当初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运走到了今天,可如今看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前阵子还是个二品大员,这坐了个把月就被降到了五品,又惹上一桩风流事,被铁面无私的宋大人被抓上报朝廷,此刻正坐在家里混吃等死动不动就出手痛打原配,八爷有了这么个好女婿也算是家门不幸吧。”段幕说了一连串的话,洛傅雪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这时椅子也搬了出来,几个人坐下喝着茶边看戏便品着茶,时不时的聊几句。
八王爷府邸里,今日格外的热闹,戴庄跪在庭前听着八王爷的念叨的训言,芙宾在丫鬟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直低喃着“我的孩子……”这句话,这个样子更是戳痛了八王爷的心,孩子没了,云氏被锁在后院的柴房里,一日日吃着残羹冷饭,还要遭到下人们的白眼,真是心里把芙宾诅咒了千百遍。
段幕临走时对洛傅雪说了一句话:“你可知道魏则西近日和长翁的人走的很近?”
洛傅雪事后再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这句话,原来段幕是在提醒他魏则西近来会有行动,要格外注意。但是估计还不太确定魏则西已经投靠了长翁,如果段幕知道了那嘉尔那里自然不用说了,她会怎么做呢?
这念头刚出,马上就发生了魔教追杀叛徒魏则西的指令,暗地里当然也有朔玖的人参与,这消息在江湖传遍后,有些人便起了不好的念头,因为那悬赏人头的数目真的是很诱人,这下不管武林正派还是邪魔歪道都纷纷冲着魏则西前去,可过不了几天,有好几个地方发生了很多人惨死的事情,而且死的都是一些冲着杀人的那些人,死的状态也很是恐怖,最重要的是都没了头,这不难让更多的人想起冷邱泽的儿子冷季云死了的那时候,就是这样没了头。
洛傅雪一听到八贤会的人前来禀报的,就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冲着他来了,而且发生在追杀魏则西的当下,就说明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要么是魏则西所为,要么是长翁长者所为,二者其一便是。
果不其然,次日据说已经死了几百人,各个没了头颅,家属下葬身体不齐全也开始不依不饶纷纷组团开始查起来,所有人都仿佛像是被人指引一样的,查到了当年的冷季云被杀一案,疑心的人最后剔除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姓氏为李的公子,另一个是姓氏为吴的公子,一个便是顾云。而不巧的是这两个人正好参与了杀魏则西的活动中给被杀了,如今所有人都指向了顾云,有些人还打听到了当年跟端绯雪有过交情的有个叫楼白的,还有宁倾歌,虽然姓名听起来耳熟,可谁也没把人联想到当今圣上的身上,那么找到宁倾歌就不难了,所有人都开始去打听宁倾歌的下落,今日的他正好下了山去了那一夜之间死了几十人的客栈打探情况,在那里他碰巧和箫汉相遇,而他居然是孤身一人,手上拿着的那把剑身已经被鲜血所污。
宁倾歌警惕的看着箫汉问道:“你在做什么?”话刚落下便看到箫汉什么话都不想讲的打算抽身离去,宁倾歌自然认为他大有可疑之处,便飞奔追了上去打算问个明白,可是却没想到箫汉突然回过身向他刺来,宁倾歌幸亏心里有提防便躲了过去,当下他也不再犹豫拿出剑就和箫汉迎面相击,宁倾歌问他什么都不肯回答半句,两个人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有一帮人往这边跑来,看见箫汉沾满鲜血和宁倾歌打起来的模样,就知道了凶手一定是箫汉,眼前这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男人。看着宁倾歌游刃有余的和他对持着,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宁倾歌再也不想这么耗下去便收了剑,箫汉看准机会便抽身离去,那帮人中的几个人便追了上去,留下的人中带头的人走上前向宁倾歌质问道:“宁公子,为何放了他?”
宁倾歌转身打算离开回百无山庄汇报情况,所以很是冷淡的回了句:“累了……不想打了。”
那人在他背后一直唠叨着说宁倾歌不配是宁氏子弟,这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脖子处一把剑微微一凉,身后已然站着一年轻公子,其他人竟然毫无知觉,年轻公子冷冷的说道:“说宁氏污言秽语,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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