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就要去喝,被温文及时制止住说道:“谁让你喝了,这是外敷的药。”
洛傅雪应了声说道:“你怎么能让受伤的人自己动手呢?而且你看我这也不方便动,你帮我上药吧。”
“我……我……我”温文站在原地磨叽了半天,看着靠在床榻上的他脸上一片绯红。洛傅雪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药碗往他手里一塞说道:“赶紧的……我这伤口又开始疼了……”说完就开始脱衣衫,温文看着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洛傅雪半天,至到他光了膀子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别跟我说,你不会上药。”洛傅雪背对着温文扭过头说道。温文一听顿时来了劲回道:“谁……谁说的……躺好了。”
洛傅雪轻声一笑便照他的话做,平躺在床榻上,盯着他缓缓朝床榻边走来,低头弄了药水往伤口处轻轻的涂抹着,那认真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负责。只是那脸上还没褪去的一片绯红望着就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欺负!
包扎了伤口,温文在屋外忙活,洛傅雪躺在床榻上偶尔看着屋顶发呆,偶尔转头看着案台上煮沸冒出的腾腾雾气,缭绕到一半升空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又垂下眼角去捕捉。有时看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半梦半醒间耳边似乎还在持续着屋外的弄洛声。
一切平淡而又美好,这一觉睡得足够长而且很舒服,这样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睡醒后感觉肚子饿了,但屋外的声音依旧。
“温温……我饿了”洛傅雪说道。这时屋外的动作停了随之传来声音回道:“桌上有”话落又开始那“匡匡”的响声。
洛傅雪转头看了眼案台上又一次煮沸的药罐说道:“温温……我不是药罐,也不能总吃药啊。”
话刚落下,就听到屋外的动作停了,温文拉着张脸走了进来说道:“桌子是桌子,案台是案台,我说桌上有。”
洛傅雪应了一声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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