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看遍了关于这种症状的所有医术,但是始终都没有找到可以治理这种病症的良方。这仿佛就是一个未解的谜底一样,宁倾歌已经不眠不休的在洛傅雪房内守了几天几夜,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的很是安详,即使在梦中看到了不好的事情也只是偶尔皱皱眉头,旁人怎么唤他就是不睁开眼睛醒来。八贤会一事都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次日,宁墨也许是再也忍不下去的便去找温文问清楚这状况,可是当所有人听到温文说出的最坏的打算的时候,宁倾歌第一个发怒了,站起身摔碎了所有的茶具,那种失态的样子宁墨第一次见,其余人皆是沉默着。
夜里,宁倾歌坐在床榻旁跟洛傅雪讲着这分开后的三年里自己是如何怀揣着仇恨走过来的,从第一年的堕落到静渺尘让他以复仇为由活下去,第二年勤加练习功夫到第三年自己独创了一派宁氏剑谱,这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他一起比试的时候才会拿出手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剑谱。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宁倾歌缓缓把头放在洛傅雪的胸口听着心脏的跳动,他真怕突然有一刻发现洛傅雪已经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停止了跳动,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冰凉的滑落,洛傅雪……
魏则西的那一边,有长翁的长者在,自然是死不了的。之后关于沙漠之神的事和柳庄的事情都是莞明甘严几个人合力解决的,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诅咒,只不过是人们利用人心编造出来的谎话罢了。长生不老是活人们的梦想,是遥不可及的梦,那东西最后调查出来只不过是个已经被风干的卵石而已,被雕像沙漠之鹰用利爪攀附在上面的“垫脚石”罢了。
他们回到百无山庄已经几天了,期间沈飞遥和箫汉也来看过,那时宁倾歌坐在对着洛傅雪房门前的树枝上,三魂没了七魄一般呆呆地遥望着远方,一身正气已经所剩无几。
春天已过,夏日将至。林宇和绿檀也在一点点彼此相互靠近,那天鬼面佛冒着雨不辞辛苦的赶来给解药,说是遵从慈灵大师的嘱托前来搭救。那夜是所有人最激动的一晚,温文按照药方配好了药材小心翼翼的给洛傅雪喂下,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关上门来到大厅和众人等待着奇迹的来临,雷神一阵阵响的没有停过,外面是瓢泼大雨,鬼面佛一人伫立在窗边想着慈灵大师跟他说的话。
“他这种病肯定是从娘胎里带的,得了梦离症的人大抵都活不过四十岁,甚至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睡死过去”
他没有把这话跟他们讲,说出去谁会接受呢?在座的估计都有可能立马把他给杀了,这几人时常相伴洛傅雪左右,感情颇深自不用说了,转头望了眼沉默不语的众人,低下头叹了口气抚了抚衣摆。
心中对洛傅雪更加的好奇,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身边却有这么多为他出生入死的朋友,而他,杀的人比不上他多,朋友却一个都没有,这是为何?就因为他生的美,而自己很是平淡无奇吗?老天真是不公平!
洛傅雪醒来的时候,发现宁倾歌趴在床榻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看到他醒来便什么话都没说,俯下身子便是吻上了他的唇。这突如其来真是把他吓到了,这家伙是在做什么,心中一想便推开了宁倾歌没好气的说道:“你……你……做什么?”
宁倾歌没有回答,看着他坐起了身子便又扑上去抱住了他在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成亲吧。”
洛傅雪一听,当下更是吃惊了,但眼中流出的泪水自己竟然都没有发觉,只是想再确认一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话刚落,便听到有人推门而入吼道:“公子醒了……醒了……”那喜不自禁的声音和映入眼帘的宁墨,让他们迅速回过神来抽回手来一同看了过去,这时其他人闻声都走了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