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傅雪醒来是在夜半三更,他睁开眼睛看到宁倾歌靠着床榻熟睡中的样子,便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侧脸,这一动便让宁倾歌醒了过来,烛火的映照下他的眼中频频闪现出腾腾升起的雾气来,这让洛傅雪心中一阵苦涩,宁倾歌连忙握紧了他的手轻声细语的问道:“你可好些了?还困吗?饿不饿?”
洛傅雪没有出声只是摇了摇头,却也没有挣脱他紧握的手,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他。
“当年你在南境之地中过岐山六绝毒?”虽然宁倾歌知道但是心里却还想听他说一遍,如果他肯把经过讲一遍那就再好不过。
洛傅雪倒是有点讶异宁倾歌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他并没有对别人讲过,就连楼白都没有讲过。不过转念一想到那叫然儿的孩子同样中的是岐山六绝毒,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很有可能……
“你见到归一手了?他还活着对不对?”洛傅雪猛然坐起一脸愤怒的看着宁倾歌问道,他看到洛傅雪难以平复的心情便回道:“恩……鬼面佛说的错不了”
洛傅雪一听,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向床榻边很悔恨交加的低喃道:“当初就应该在他心口再来那么一下”
宁倾歌有点反应了过来,看着洛傅雪颤抖的问道:“难道你也被他……”
洛傅雪抬头看见一脸错愕的宁倾歌,而且听到他这种伤心又难以置信的语气的时候,就立马想到了归一手那肮脏不堪的癖好回道:“他除了拿我来制药以外,倒是对我没干过那种事情,不过他经常去那种地方玩乐,后来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地机会,把他杀死在了那地方,可如今看来……那畜牲还活着,不过我怎么没听林宇说起过?”
宁倾歌听到这话便才觉得放心了不少,但是这和林宇有什么关系?想了想便问:“这和林公子有什么关系?”
洛傅雪回道:“归一手是他父亲”
话落,宁倾歌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喂……你没事吧。”洛傅雪靠近了些他,看着他神情淡定的问道。宁倾歌刚回过神转头的瞬间却正好和洛傅雪吻到了一起,这下眼睛睁的老大的洛傅雪看起来更像是个不知失措的兔子,宁倾歌倒是心中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般,这一吻便再也控制不住他那种冲动,直接挥了挥衣袖熄灭了烛火把洛傅雪按倒在榻上,火光一灭,宁倾歌的动作更是大胆了些,直接把他压在身下解开了衣裳,从脖颈处一路温柔细雨的密密麻麻的吻了下去,在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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