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傅雪的余光看到那铁笼里,侍从身后露出一片洁白衣衫的一角,便猜到是楼白无疑,随之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有所窃喜的说道:“看来静兄也有看走眼失算的时候”洛傅雪笑着说道。
“废话少说,拿命来。”静渺尘说罢就冲着洛傅雪举剑过去,而洛傅雪却毫不在意的转头对温文问道:“那些人……你可有把握?”
温文低头看了眼怀中的鸡,抬头看着冲过来的静渺尘回道:“半盏茶的功夫都是绰绰有余的。”
“那好……就比比”洛傅雪话落拿起风焰剑准备迎接迎面而来的一击。沈飞遥也不插手站在铁笼外驻足观望着,牢笼里的人倒是一个个面色凝重的模样。尤其是宁浩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快如闪电般从眼前滑过的洛傅雪的身影。静渺尘完全扑了个空!楼白一时激动也站了出来观看着,除了看他们两个以外,也在看着那少年,怀中虽莫名其妙的抱着鸡,但是出的每一招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去很严重的伤害到对方,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能练到这种地步确实不易,但他的功夫却很是奇妙,旁人都看不出是什么路数,就跟洛傅雪的武功杂学是一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那路那派能说上名的功夫。
洛傅雪和静渺尘其实没有什么可比性,但是他似乎有意想和静渺尘多打几个回合,看看温文的功夫怎么样?那望着他的眼神里迸发着一种让所有观望这场打斗中的人,都没有见过的喜悦,是那种与比故人相遇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感。沈飞遥手中的笛子不由自主的拿起开始吹奏一曲,这并没有影响到在座的所有人,反而把那种激荡的心情带入的更加深刻。
洛傅雪看着温文越来越激动,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是在和静渺尘殊死搏斗,那人看准他这一瞬间的慌神,就把藏在袖子中的暗器射了出去,宁倾歌在一旁看见便大喊小心,握在铁笼上的手用力的都能看到发紫,这一声洛傅雪回过神时为时已晚,但在旁的温文听到,对自己的对手力道没有控住,心急之下直接一掌劈死了过去,把怀中的鸡丢到了朝洛傅雪方向而来的暗器前,静渺尘见状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所有人都被这少年的做法所折服,真是果敢。
洛傅雪看着那只为他没命了的宝贵鸡,那可是温文碰都不让他碰的奇特鸡,他居然为了救他,就这么顾不上其他想别的就把它丢出来了,这样越想真是让人觉得讨厌静渺尘,如果不是他下手卑鄙,这只鸡也死不了,不知道温文心里此刻是有多痛。
“你没事吧?”温文站在一旁迫切的问道。
洛傅雪很是自责的回道:“温温……鸡没了,你不会杀了我吧。”也许是你跟他别提这事还好,这一提他的脾气就上来了说道:“我怎么会杀了你,我要杀了他然后把你带回去当我的鸡养,你觉得这样可好?”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是无比的灿烂。可洛傅雪觉得这家伙是真的被惹恼了!
“我杀了他便是,鸡咱们重新养一只可好?”洛傅雪提议道。
“不好”温文笑着说完便冲过去和静渺尘打了起来,所有人看着洛傅雪叹了口气,刚才的对话他们也听到了,沈飞遥在想也只有这个少年才能会被他如此看重,普天之下,也许除了两个人以外,其他人谁会敢说把洛小公子拿来当鸡养?他们看着洛傅雪俯身把那只鸡抱了起来拔出了暗器,就在这一霎那间,温文看到从他腹下有一暗器,像算准了他接下来得动作似的,快速绕过他直接射在了静渺尘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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