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楼白急的就跟拂袖兆一样,他也能估计出这最差的结果来,所以……
从哪一天开始,温文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用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有时是要杀人的那种寒冷的目光,有时却只是跟着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有一天他设下陷阱,抓住了在他身后跟踪的人问原因,那人和盘托出之后他就明白了,原来是宁倾歌没死,派人在暗地里想要了他的命。愤怒之下便觉得当面找宁倾歌要个很荒唐的说法!
可是他发现解决掉那个人后,还有一批人在他返回的路上拼命阻挠,这时他才想到居然是两路人马。就在双方纠缠中,他被躲在远处的小人暗算,打晕装进了麻袋里带走了,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自己一间很熟悉的屋子里,当那人笑着走进来的时候,他知道是被谁抓来了,正好他也想当面问问宁倾歌,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穿着一身华丽不凡的衣裳,浑身上下突然有了一种至高无上的气息,散发着要“吃人”的威力。
“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落入了我的手中。”宁倾歌眼中杀意波动,看着温文的模样就像要把他剥皮抽筋了似的。
不过温文倒是不怕,看着眼前这张快要扭曲成兽人一样的脸笑出了声来了,宁倾歌看到他到了此番境地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完全不怕他的样子就更加的恼火,接着完全想都不想走上前就朝着温文挥了重重的一巴掌吼道:“你笑什么……”
温文冷眼回眸望着他,低声说道:“笑你如今变成这副鬼样,如果他还在,真不知道还会不会在意你?宁倾歌……我就想问问,当年是你亲手杀了他,从化骨涯上跌落尸骨无存,你的心还是人心吗?”
“住口……住口……”宁倾歌听到这些话,看到温文那厌恶的眼神突然觉得全世界都在嘲笑他,发了疯似的推翻了屋里所有的桌椅。
“不……我要说……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那无聊的正派侠义之心,一次次无情的伤了他,伤到最后是你亲手杀害了自己最在意的人。”
“不……你住口……不是我杀的……是他逼我的……对……是他逼我的……我没有打算杀了他……不……我不会杀他的,是你……是你杀的。”宁倾歌低喃到最后冲着温文吼道,温文看着眼前从刚才走进来的泰然自若变成疯子一样的宁倾歌,心里就觉得更加痛快,就这样折磨他,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还要让人痛不欲生的。
“除了你……谁还会有能力把他杀了,这世上,唯一让他狠不下心的就只有你。”温文依旧很是坦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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