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兆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坐下,楼白也笑着说道:“不知两位从漯河归来,可带了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倒没有,不过有两把宝剑要不要?”林宇说着就把那两把宝剑取出丢给了楼白,楼白接过,目光呆滞,双手抚过剑身,脑海里禁不住的想起和洛傅雪在小羊林时候的那些日子,这把剑虽假,但是有太多太多的回忆随着看见这把剑涌上了心头,那种哀愁里带着点情不自禁参杂进去的喜悦,失而复得怅然若失的心情无以言表。想说的话却到了嘴边发不出音来,到底是忘记了?还是随着时间更加的记得刻苦铭心。过了良久他才握紧了剑,拔出来蛟龙,双手因为握的紧而变得苍白,脸上没有一丁点方才那般的笑意,脑海里回放起洛傅雪跌入谷底那一幕,咬着牙深沉的说道:“我要让他偿命,一定要杀了他。”
林宇一听,顿时愣住了神放下筷子眼神凝重的说道:“他可是宁倾歌,我想……他也不想你去这么做”言语中多了几分不赞同,但是更多的却是觉得就应该这么做,让人有种他其实也想这么做的感觉。
“宁墨这么久可还在追杀箫汉?”楼白问道,林宇点了点头回道:“在漯河碰到过,看情况武功大有长进,你看见会吓一大跳的,鸿雁怎么样了?”
“是嘛……那到时候有机会比试比试,他整日忙着边境两国的问题。”
“什么……又要开战了吗?”林宇惊讶的问道,这一路上可没有听说过这事情啊!
“今日发生的,我国派出的使者死在了那里。”楼白轻描淡写的说道,省略了所有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想必是不想多深谈此事。
“如果你要动他,那宁家可怎么办?”拂袖兆有点在意的问。
楼白喝了一口酒,双目中透露着杀意回道:“江湖事,自然用江湖上的办法。”
江湖上的办法多的去了,就像皇宫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的办法似的,要阴险卑鄙的有,要飞来横祸的有,要意想不到的更有,多的是了。
看样子,谁也没有忘掉洛傅雪的死,只是深埋在心里不去轻易提,那是心里最后的底线,谁都不可轻易触碰。想林宇更应该是这样的心情,他和洛傅傅雪相处的时间最长,感情更加深厚,之所以忍到现在才爆发也许就是他刚刚说的江湖事情自有江湖办法这句话。吃过饭,林宇先转身走了出去,拂袖兆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交给了楼白,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字体时,双手忍不住的颤抖着红了眼眶,打开新信一看,上面写着几句话。看完后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望向拂袖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