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的内心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却独独没有想到一个可能性。
楼白看着他死死地盯着长鸣,就举起剑说道:“这是长鸣剑,你应该见过的,原本是顾怀公子的佩剑,昨日它是你的手下败将,今日我会让你的拂晓见识见识它真正的威力,宁倾歌……在我这里,往日种种皆在今日。”
宁倾歌明白楼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年,等我到的那一刹那就是你用拂晓杀了洛傅雪的那一刻,今日,我会让你体会到当初洛傅雪心里的痛。”说着,楼白拔出了长鸣,此剑不愧是名为长鸣,拔出离开剑鞘的同时发出了一种震鸣的响声。
连侍从看到这把剑都不由得叹为观止,通体雪白发亮,剑柄处清楚的刻着两个字“顾怀”看那字体他知道是洛公子写的,因为那字体的走势他之前模仿过。
这时,宁倾歌嘲讽的说道:“要为洛傅雪报仇,你怎么不趁早呢?”
楼白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冷淡的回道:“为什么……之前是看在洛傅雪的面子上,我,拂袖兆,林宇,大家才没有动手,你以为洛傅雪死是因为打不过你吗?宁倾歌……你可要知道一件事情,你永远都比不过他。”楼白轻声一笑回道。
宁倾歌一听,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想起当年洛傅雪的一招一式,是啊,他永远比不过,这是他自己心里清楚的,这些年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现在被楼白赤裸裸的说出来,就像被人一剑刺中了心脏,开始疼了,伤口开裂在流血。
原本以为自己会死,会被他们杀了替洛傅雪报仇,但是却没想到,拂袖兆林宇他们依旧救了他,而他……而他……到最后……竟然杀了想杀他给洛傅雪报仇的温文……他有什么错?是他亲手杀了他。
“为什么……”宁倾歌想到这里怒吼道。
楼白一听觉得他问得奇怪,便眉头一皱,向前走了一步回道:“你还问为什么?因为他在你和顾怀之间,选择了你,宁愿被你杀死也不想和顾怀一起走。”
宁倾歌突然听到这句话,想起那日在山下看到洛傅雪朝他微笑的样子,那个笑容原来不是嘲讽不是不屑一顾,而是……而是欣慰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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