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和楼白在屋里守着,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醒了过来,楼白急切的问身体哪里不舒服?洛傅雪这一觉睡醒浑身上下轻快了许多,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便摇了摇头回道:“没有哪里不舒服,反而身体轻快了许多。”
楼白听到松了口气,木棍皱着眉思绪很乱,刚刚给洛傅雪服用的药物是抵制他这三年来体内吸收的各种药物,是药三分毒不假,何况一用就是三年,估计身体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不过这药物一旦使用就会产生依赖性,而且次次服用药效便会随着时间渐渐在体内产生抗体,长此以往个两年,最长也就五年的时间可活。
一想到这里,木棍心已经凉了一大半,看见楼白和洛傅雪在说些什么都仿佛听不见了,一想到这含眸微笑的人五年后便会真正的死亡,就觉得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的珍贵,生命的长河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喂……木棍……你在想什么?”洛傅雪起身走到石凳前坐下,看着神情恍惚的他在意的问道。
木棍回过神干笑了一声,嘴角勉强拉扯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回道:“没……我刚刚在想我们不如回山庄吧,坐在这里有碍皇上办事。”
“无妨……木棍……你也在这里给我待着。”楼白接着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警告说道。
“现在还不行……”洛傅雪斩钉截铁的回道。
“为什么……”木棍反问,话落就被楼拽出了房间。
“你要干吗?谋杀人啦……”木棍一个劲的蹬着腿喊着,洛傅雪见状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比楼白年纪大那么多的人,居然一点儿脸面都不要。
到了庭院角落,楼白开口小声问道:“跟我说实话,洛傅雪得了什么病?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他的头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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