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啊……好凉”楼白感觉鱼在后背跳动的,又滑又凉,立马潜进水里脱衣服,等脱了衣服浮出水面的时候,木棍已经站在岸上笑的前俯后仰。起身一步步往岸上走去,这时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的吻痕,还有一些抓印。
洛傅雪看见,故作镇定的拿起茶杯喝了起来,木棍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当是他出去在那个窑子里玩回来的。
看了眼一脸平静的洛傅雪,为保安全起见,木棍大声严肃的吼道:“你小子……从今天晚上就不要再和洛傅雪睡了。”
“为什么……”楼白惊讶的问道。
“你这一身,也不知是从那里带进来的。去去……一个月内不准踏进洛傅雪和我的房间。”
“这可是……”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哑巴吃了黄莲的感觉默默的很是哀伤的看了眼洛傅雪,而这对象居然当作没看见他似的云淡风轻。
夜里,楼白正打算偷偷摸摸的往洛傅雪房间里钻,这刚进去就被木棍丢了出来,一个晚上前前后后三次。
这白天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木棍丫鬟的到处都在。哎……能靠的最近的也只是给他剥橘子吃,弹琴吹笛什么的。这可让楼白苦闷了不少,倒是让洛傅雪打心底里乐了,这小子连着几个晚上都没有放弃潜进来。每次都被木棍逮个正着,有时候丫鬟们都能听到夜空中有一道明亮的惨叫声划过。连着好几天夜里都是如此,大家都习惯了。哎……
整日里楼白都拿埋怨的小眼神看着木棍,而对方也很有勇气的保持着风度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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