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士身上摸出来了一封信,上面落款的地方写着鸿氏。几乎同时两个人想到是同一个人,除了他之外好像也想不到别人。可是鸿雁走了没几天不是嘛!
这事情的发生算计的时间也太准确了些吧,人前脚一走后面立马来了这许多的刺客。
楼白马上修书一份,传给了在皇宫的侍从,让他去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期间,像这样的刺杀已经不下于四次了。但过了几日,侍从的回信仍然没有到来。洛傅雪问楼白是不是有点怀疑过头了,何不直接去问。可是楼白以防万一期间,还是认为调查清楚了再说。这一等就是好几日,在夜里,又一次刺杀和回信同时赶到。
信封上是这样写的:鸿氏侄儿毙命,其妻子暗中勾结江湖势力欲刺杀,经三次未遂,想他法欲除之。
洛傅雪看到这里,心中有丝疑惑,如果是鸿雁的妻子指示江湖杀手这么做的,那么自己如果出手重了或者杀了她,鸿雁那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还真是陷入两难,左右为难的境地啊。楼白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难道就这样陷入被动的局面吗?如果已经想到用其他办法来刺杀,那会选择什么样的办法呢?这也是需要假设思考的问题,如果自己就是刺客,那么会选择怎么做才会容易得手?
洛傅雪此时也正好想到了一处,这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近身寻找机会这一种可能了,能在庭院四周随意走动的除了他们就剩下这些丫鬟小厮了。那么除了吃的,用的,肯定是下毒了。如此一想这思路会不会太过简单了些!
“你觉得下毒……有没有这种可能?”洛傅雪问这话的意思就是,对方不可能用这种招数吧。楼白想了想回道:“有这可能不能排除,不过近身刺杀或者暗器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
“近身刺杀够份量……”洛傅雪笑了笑低喃道。
“你也不要忘了,对方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楼白一想到皇宫里的那些小九九,眉头一皱叹了口气提醒道,洛傅雪点了点头示意:“不无道理……”
这几日三个人可是格外的惊醒着,尤其是在夜里。这第一天夜里没有动静,就说明侍从来信是真的,估计就是换了法子刺杀。一个晚上还是没睡好,白天三个人轮流着睡。吃的饭菜什么的都是让小厮们试吃了才动筷子,这第三天洛傅雪想出去逛逛,这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有人选择刺杀的,就和木棍一同出去,两个人在这热闹的集市里逛着,吃了一份面接着往东面晃荡着,走到桥头下看见有一女子卖身葬父甚是可怜,还被一帮流氓欺负。洛傅雪经常行走江湖,看见这种见得多了,便打算装作没有看见的从身边走过,可是天不遂人愿,那姑娘看见他穿着不凡,便先一步跪倒在地上求救命,洛傅雪便给了一张银票打算走人,结果没想到被那帮流氓抢走,女子见状脱险了,就跪在地上很是响亮的给洛傅雪磕了几个头说道:“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愿做牛做马伺候公子一辈子。”
这时人群围了过来看热闹,洛傅雪用手中折扇挥去了那女子抓住他的衣摆说道:“我府中自是不缺,你自谋生便可。”说完就打算离开,这种麻烦事他其实挺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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