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一听,目光如炬的看了眼洛傅雪回道:“不想让这女人进府,你到底为何?”
“这天……怕是要变了,看样子终究还是躲不过。”洛傅雪看着窗外低喃道。木棍不解的看着,想再问却没开口只是用一副很是担忧的神情看着他。
洛傅雪转头看去,轻声一笑说道:“未了的我一并带走……”
“你想好了吗?”木棍问道。
“你只要帮我再拖个把月便好……”洛傅雪说着推开了门,门外阳光明媚,他悠然踏步走入庭院之中,伸手接过小厮递过来的剑开始挥动,府邸中的丫鬟小厮哪里见过洛傅雪舞剑时候的样子,每日都是一副喝药体弱还逞强喝酒的样子。
一剑剑,一步步,一走势,皆是干净利落潇洒自然,就像要和空气融为一体一般。人美剑舞更美,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楼白写完出来看到木棍眼睛一眨不眨的往庭院望去,便走过去瞅瞅,这一看,便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洛傅雪,何等风姿卓越。多少年过去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手持长剑,很多年前的南境之地,这副场景在洛傅雪教他武功的时候,每日都能看见,自从踏入这复仇的疆土之后,似乎见他很少开封那把长剑。
今日看见,仿佛重回南境之地。他拿过另一把宝剑,飞身与他对持,如同很多年前一样。两个人的剑气很是融合,这也难怪,楼白的剑法就是洛傅雪亲自传授的。木棍在其一旁看的兴致勃勃,索性拿出琴声坐在亭阁之中为其助兴。
这是府邸之中,第一次别开生面的场面,庭院的丫鬟们小厮们都纷纷看的心潮澎湃。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都想拿剑玩玩,那把剑就像舞者的彩衣,真的可以形容成可以把人温柔的杀死,楼白能感觉到洛傅雪多年的沉淀,剑法反而比以前沉稳了许多,不再有那种时时刻刻想速战速决的念头,倒多了几分沉稳蓄力,见到机会便会一招拿下的剑法。
洛傅雪估计没错的话,鸿雁的妻氏有问题,他给鸿雁的那块玉珏估计是发现了,这是当年在顾怀坟前给的东西,嘱咐了他不能让外人看见或者发现的。恐怕……
洛傅雪想到这里,便没有心思再舞剑,停下手做了决定,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真是他妻氏打玉珏的主意,那么他一定要除了她,不惜把这女人后面的势力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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