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提醒道:“你睡在此处,我睡何处?”
洛傅雪一听,微微一愣。反而由着自己侧身躺下回道:“随便……”
木棍一时语塞,拿了被褥躺在了藤椅上。
楼白等洛傅雪迟迟没有回来,便起床去看,但是刚推开门就看见对面的屋子剪影处被人吹灭了烛火。他猜测洛雪是睡在那里了,心里突然更加变得不可理喻了起来,也许是那极强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情不自禁的开始发生改变。
关上门,依靠着墙壁发呆了整整后半夜。恍惚间听到对面的门被打开了,他才偷偷起身从窗外望去,果然是洛傅雪,昨晚他的确是睡在了那人的屋子里。整整一夜的时间,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这些问题就像攀岩腐蚀的一条毒蛇,紧紧的盘踞在他的心头。吃早饭的时候看到木棍没睡好,连声打哈哈的模样和洛傅雪偶尔向他看去嘴角微微上扬的模样,都仿佛是刺激着楼白的神经,忍受着没发火吃完了早饭,便拽着他进了屋子说有事相商,鸿雁几人不知所谓的看着洛傅雪被急急忙忙的拽出了庭院,随后听到“砰……”的一声响后就再没了动静。
洛傅雪也任由着被楼白这样拽走,木棍看着那背影突然轻声一笑,鸿雁不解的问道:“为何发笑?”
“如果换成了以往的洛傅雪,估计这小子也没胆量这么做。”木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终究是自己来迟了,不……更本不是迟不迟的问题,而是在不在的问题。
鸿雁却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什么叫以往的洛傅雪?在他的记忆力,洛傅雪似乎都是一副很温和的模样,眼前的这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你想的怎么样了?”木棍转头问向鸿雁。
这突然一问,鸿雁倒是有些不太适应。这些人怎么跟洛傅雪一样都喜欢突如其来呢?
“想好了……”鸿雁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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