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往房内走去,楼白跟着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熄灭了烛火,两个人相顾无言,屋外有时会有几声狗叫,但是村子里的人往往睡的都早,天一黑就已经熄灭烛火休息了,所以,洛傅雪和楼白这两个人第一天夜里还有点不适应,睡不着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突然洛傅雪感觉脑中昏昏沉沉的,又突然头一阵刺痛,仿佛要炸裂了一般,他努力坚持的忍下去,不让楼白发觉,转身背对着他咬着牙说道:“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回去吧……”
楼白一听,不解的问:“为何?我们不要再走下去了吗?”他也转身望着他洛傅雪的背影问道。
“不走了……我想去看芍药居看看”洛傅雪尽量放缓了语气说道。
“那好……我们回去……”楼白伸手把洛傅雪揽入怀中回道,他的心情怎么样的,估计此刻就是很安静,安静的能感受到放在洛傅雪胸口的手,正抚过那颗跳动的心脏,突然脑海里想过,如果这颗心脏那一天停止跳动的,他会不会发疯,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用力抱紧了洛傅雪。
此时其实方才的疼痛已经让洛傅雪晕了过去,他感受到那股拼命想要抱住他的力道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到那用力的双手,他转身看向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便松开了楼白抓住他的手,微微起身便吻了过去,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刻,楼白有点愕然,很冰凉,这是他犯病前的征兆。可是接下来洛傅雪的举动更是让楼白觉得始料未及,在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时间里,发生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一夜,洛傅雪让他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是楼白最想做的事情,自从南下开始,洛傅雪似乎一直诱惑着他做这种事情,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夜一样的疯狂,折腾到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们加两个才累瘫睡了过去,洛傅雪是真的累瘫了吧,睡到第二天黄昏才慢慢转醒,醒了便看到楼白端了饭菜过来,想起身刚要下床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没错,更觉得像是浑身上下被人活活撕扯开了似的,就差脑袋里的一根筋让人促使着动一动了,提线木偶这个形容再确切不过了。
脚伸到床边便动不了了,从下而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停住了动作,楼白看着坐在床边缓缓抬头看着他洛傅雪,有一种很埋怨的眼神说道:“扶我一把……”
楼白这才领悟到是自己闯的祸,但是走过来搀扶他时那傲慢的眼神可不就是在说“了解到我的厉害了吧……”
洛傅雪翻了翻白眼,坐在椅子上开始吃饭,楼白坐在一旁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一边嘱咐着慢点吃,伸手倒了杯水给他递了过去。
洛傅雪吃到一半,突然感觉下身一阵疼痛,便放下碗筷弯了弯腰,楼白见状起身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涂些……”
“不用……”洛傅雪这一口否决之后便又开始拿起了筷子忍着疼痛吃着饭。这倒好,头疼不说还来了这处,真是让人雪上加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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