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又行进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
“任兄!”百里青惊呼道。
“百里兄别来无恙。”任如玉向百里青长长一揖,接着道:“还请百里兄勿要怪罪在下与程庄主的恶作剧。”
百里青扶起任如玉双手,道:“任兄难道不怕我会葬身这乱箭之下?”
任如玉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怕,只因在下相信百里兄绝不会在这乱箭之下受丝毫损伤。”
百里青道:“想不到任兄竟对我如此有信心。”
任如玉笑道:“只因为在下初来之时,也被带入过这间密室。”
百里青道:“但这些弩箭却没有伤到任兄?”
任如玉好好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
任如玉点头道:“这便是在下信心的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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