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也不再胡言,叹息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嗯?”
“从万阙第一次见到程紫衣的时候,他对程庄主似乎就带着浓浓的敌意。”百里青皱眉,又道:“况且今日那暗算之人发射的毒蒺藜,攻向我的三枚与攻向程庄主的力道完全不同,所以我能够轻易地将暗器接下,程庄主却只能隔开。”
任如玉道:“所以那个人的意图在于暗算程庄主。”
百里青道:“而如果说那个人是挥土楼主的话,在我们没有明确表态是否签那张五十万两的欠条前,我想不出他杀我们的理由。”
任如玉道:“况且挥土楼主能够在赵总镖头毫无还手的余地下,将赵总镖头锤杀,可见他的武功并不弱。”
百里青点头道:“所以他并没有采用这种成功几率不高的手段的理由。”
任如玉道:“所以万公子还是很可疑。”
百里青道:“如果那个人就是他,那他说暗器丢了便是在说谎。”
任如玉道:“所以我们如果能够找到他的暗器,就能证明那个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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