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又向哑仆道:“五百万两银子是笔大数目,况且是朝廷的灾银,镖局自然不得不极其看重,所以也许就是赵总镖头你亲自押运的。”
哑仆道:“这么说,你已认定我是赵致远?”
百里青点头,道:“其实一开始我们都被你牵着鼻子走了。在见到那具穿着赵镖头衣服的尸体时,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那就是赵镖头,所以只是检查了他的致命伤,却并未细看他究竟是谁。”
哑仆道:“这不怪你们,穿着赵致远衣服的,自然就该是赵致远。”
百里青道:“可是他却并不是赵镖头。这也许是与那时候赵镖头刻意做作,撕烂那张欠条有关,我们都以为是挥土楼主杀一儆百,想吓我们签了赌条。”
哑仆道:“可是你们的胆子却并不小,所以你们都还活着。”
百里青又道:“但赵镖头却不该杀万阙的。”
“哦?”哑仆来了兴致。
百里青道:“只因为你杀了万阙后,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想嫁祸给张士信。”
哑仆道:“这岛上岂非只有张士信一人带着刀?”
百里青道:“带刀的不一定用刀,用刀的不一定带刀。你当然想不到万阙在昨天下午的时候,因为暗算我与程庄主,已展露的武功。使我知道了他的武功非但不弱,反而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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