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远的头已撞得稀巴烂,就像是一颗大西瓜被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样,血红溅了一地,光看他的脑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认出他到底是谁。好在他还穿着衣服,所以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是赵致远。
赵致远的尸体旁有一块极平的石板,石板上有字,是用血写上去的。
“赌债不还,魂归西天。”
八个大字,并没有落款。但谁都已看出这些字是出自谁的手笔,只因字迹与此前那张五十万两的欠条上一模一样,明显是同一人所写。
“人是挥土楼主杀的。”百里青说了一句谁都知道的话。
江川南道:“这一点我们已知道。”
百里青瘪嘴道:“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那案子岂非已经破了?”
江川南道:“知道凶手是谁和抓到了凶手似乎是两码事。”
百里青道:“既然已经知道谁是凶手,那么抓到他也只是迟早的事,这难道有甚么问题?”
江川南笑道:“当然还有一点问题。”
百里青道:“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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