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儿向中年文士致礼道:“楚先生,这二位公子想赌牌九,不知先生可有雅兴?”
在赌坊中赌钱,竟还须看庄家是否有兴致,这倒是百里青不曾听闻过的。
中年文士的目光在百里青身上打量一番,便落往了任如玉身上,神色闪了一闪,心道:“成都绣乾楼量身而做的衣服,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这年轻人衣着用料,更是一等一的,料想非是常人。”随即拱手道:“老夫楚长生,请教公子大名。”
任如玉见此人如此有礼,也不敢怠慢,忙地还礼道:“在下任如玉,先生多礼了。”
楚长生问道:“不知公子与无双山庄任天涯老爷子如何称呼?”
任如玉道:“实不相瞒,在下祖父名讳上下正是天涯。”
楚长生笑道:“妙啊,原来是任家公子,老夫一直仰慕任老爷子,可惜缘悭一面,实是可惜。公子请上座。”
任如玉一番推辞不肯。
就在二人寒暄客气时,百里青接口道:“妙啊,我本害怕庄家也是像金姑娘一样闭月羞花的女子,我向来怜香惜玉,赌起来只怕会有所忍让,反而不甚痛快。还好庄家是位老夫子,我倒是没了顾虑,可以全力施为了。”说着便在那朝南的上位中坐了下来。
金铃儿听他说得风趣,又夸赞了自己,不由嫣然一笑。
楚长生一怔,但其涵养甚好,随即便恢复常态,抱拳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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