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衣道:“赌你。”他吃吃笑道:“你若是输了,便穿着女装,在这金陵城中跑上一圈。”
百里青叹道:“我一直以为程庄主最擅长的事是杀人。”
程紫衣道:“难道不是么?”
百里青道:“当然不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程庄主最会玩。”
程紫衣掩嘴娇笑道:“公子谬赞了。奴家已选了单数,公子自然只能选双数了。”
百里青摇头道:“桌腿并不一定只能选单双,零既不是单数,也不是双数,所以我选一条也没有。”
他话音未落,足尖却已点在中间的一条桌腿上。桌腿断裂,他却已向一端的另一条桌腿掠去。
百里青的动作极快,程紫衣却也不慢。
百里青转眼便弄断两条桌腿,程紫衣立刻便踢断一条。
百里青本坐于桌子东面,程紫衣坐于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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