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小。”青衫男子轻声道,他好似已输得没了兴致。
同桌的十多二十个赌客见青衫男子押了小,纷纷都将银子扔往写着“大”字的一端。
这一注,押小的仅有这青衫男子的五十两,而押大的银子却是堆成了银山一般。
长着山羊胡须的庄家叫道:“买定离手……开咯。”说着将右手一抬,打开骰盅,向青衫男子笑道:“十五点大……兄弟你又输了,哈哈,你已连输九把了,还要玩吗?”
青衫男子皱了皱眉,自言自语地道:“今天手风真是不顺,押了九把小,却全开了大,连着输了四百五十两,莫不是撞邪了么?唉,只恨出门走得匆忙,带的银子只剩这么些了。”他顿了顿,似下了决心,又道:“也罢,就将这些全都押了罢,赌最后一把大的。”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全是百两一张的面额,共有五百两之多。
“押小。”青衫男子将银票尽数抛往“小”字一边,银票刚好盖上小字。
这青衫男子此前连押九次小,这桌却连开九次大,他输了四百多两,也成了此桌赌客的一盏明灯似的,告诉这些赌客千万莫要跟着他下注,否则那无疑是将银子往外扔。
这桌的赌客当然已经掌握了这个规律,所以其他赌客赚得不亦乐乎,只觉这青衫男子比之财神也不差了。
一个长着络腮胡须的汉子将怀中银子全数推往“大”的一方,边下注边叫道:“老子今天真是走运,第一次来这挥土楼就碰到羊牯发善钱,不赢点都对不起善财童子了,哈哈,老子这一百两全都押了。”
其他赌客又何尝不是与这络腮胡汉子一般想法呢,见他押定后,全都争先恐后地将银子往“大”的方向推去,生怕着错过了最后赢这一把大钱的机会,各个赌客当然都是将今夜的全部家当押了上去,转眼便在“大”上堆了约莫二千两银子。
每个赌客看着那孤零零的五百两银票,便都觉得这些钱儿已将入了自己腰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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