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诚恳地道:“在下赌艺不精,又是初次来这挥土楼中,唯恐自己不能尽兴,是以一直想寻一名志同道合的赌友。方才在下见兄台连着九场以内力击桌下,将那骰子震成与自己所押相反的点数,引得其他人押与兄台你相反的注,是先给他们些甜头,再以言语暗示他们悉数下注,又略施手段,一举便将众人赌资赢了过来,实在是妙极,看得在下对兄台好生佩服,不由想与兄台结交一番。”
青衫男子道:“所以?”
任如玉道:“所以今夜在下想做个东道,与兄台同闯这挥土楼。赌博若是赢了,便算兄台的彩头,若输了就是在下的霉头。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青衫男子耸肩道:“阁下既然识破了在下的手段,想必也就知道我只有这区区二千多两银子,若是手风不顺,在这百金坊中恐怕玩不了几手。如今有阁下这冤大头自己凑上来,在下岂有拒绝之理?”说完哈哈一笑。
任如玉淡淡一笑,风度极佳,加之其所带有的那股富贵儒雅之气,这片刻便将那两名少女吸引过去,公子长公子短地问候。
青衫男子暗叹一声:“风月女子果然只是逢场作戏啊。”便自顾自往内里行去。
任如玉给了那两名女子一人一张银票,一名女子惊道:“一……一千两!”再转身欲谢他时,他已跟着那青衫男子而去了。
“还未请教兄台尊姓。”任如玉行到青衫男子身旁问道。
青衫男子嗅了嗅一盆开得十分娇艳的鲜花,被花粉呛了个喷嚏,听得任如玉之问,转身答道:“百里青,在下百里青。”
任如玉道:“绵延百里唯长青,好名字,兄台真是人如其名。”
百里青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阁下才真是好名字。”
任如玉闻言一笑,笑得甚为儒雅,随后说道:“这一问一答若让他人听去了,泰半会以为兄台与在下是刻意互相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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