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土楼主道:“有何不同?这桌子是本座买的,她也是本座买的。”
任如玉道:“但是金姑娘却是人,有知觉的人。”
金铃儿闻言,向任如玉感激地望了一眼,只觉得他非但气质高雅,更是心地善良。
挥土楼主道:“任公子不是桌子,岂知桌子没有知觉?”
任如玉没法回答,这本就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般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百里青却笑道:“既然桌子能赌桌腿单双,为甚么不能赌人的脚趾单双?”
挥土楼主道:“百里公子果然不凡!”
金铃儿听得百里青这句话,只觉心中一凛,想起此前自己对他有着好感,不由黯然神伤。
任如玉道:“难道百里兄真这么看得开?”他的话语中有些不悦,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是那种不顾他人的人。
百里青叹道:“其实我一直都很看得开,但现在却有一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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