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道:“现在这座岛上,至少有一个人,轻功绝不在庄主之下。”
程紫衣叹道:“你错了。”
“错了?”百里青似乎有些不懂。
程紫衣又道:“如今这座岛上,轻功比奴家高明的人至少有两个,一个是刚刚那个人,一个是你。”
百里青道:“我们好像已较量过两次轻功,一次在挥土楼,一次是刚刚在这林中,两次岂非都是我输了?”
程紫衣道:“或许只是因为公子你有所保留,至于为甚么,奴家便不得而知了。”
百里青笑了笑,不置可否,四下张望了片刻,又道:“庄主有没有看清刚刚那个人的面貌?”
林中很黑,他们相隔得距离并不近,况且那人从始至终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所以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程紫衣反问道:“公子认为呢?”
百里青道:“我知道这句话问得有些多余,但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庄主有没有从他的身法中看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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