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已很明显，现在凶手已逃走，只能说明柳如风并没有看见他。

        百里青已有些震惊，他虽没有亲睹柳如风的身手，但他相信柳如风的修为一定不弱，所以他问道：“你们三人一起在这林中，武德厚被杀了，你们竟连凶手都没看见？”

        柳如风不答，因为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你们难道不是一起的么？”百里青在问李凌。

        李凌断断续续地答道：“我们……我们在前山找了很久，却甚么都没发现，柳少侠说要去更远的地方……找找，让我与德厚哥在这里等他，可是……可是我怕，我觉得跟着柳少侠更有安全感，所以……所以我就跟着柳少侠一起去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德厚哥会被……会被……”他的话中已充满了自责，说到这里，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楚若虚却瞪着李凌，问道：“你怕甚么？德厚的功夫难道还不足以保护你么？”

        李凌哭道：“德厚哥的功夫是很强，但是……但是……”

        “但是甚么？”楚若虚已有些动怒。

        “我想，”百里青道，“也许是因为李兄知道武兄有雀蒙眼这种眼疾罢？”

        李凌猛然抬头，惊道：“你怎么……怎么知道？”

        柳如风也凝视着百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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