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玉道:“这可以有两个解释,一是凶手猝不及防地暗下杀手,二是一开始武兄便被凶手制住。”
“他们最近有没有得罪甚么人?”柳若风问道。
楚若虚看看李凌,又看看张怀古,然后三人均是摇头。
“德厚为人仁厚,向来就少与人争斗,”楚若虚顿了顿,“况且即使他有仇家,那人又怎会知道他这两日会在这深山里来呢?”
“难道这并不是预谋之事,只不过是那凶手的临时起意?”任如玉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百里青道:“这种可能性倒也极大,若真是这样,那么凶手杀武兄便不需要有甚么动机了。”
任如玉道:“如今我们并未找到钱姑娘的尸身,所以钱姑娘极有可能还活着。凶手将她掳走,也许另有目的。”
百里青道:“如果凶手的目的是钱财,那么我们现在也许还能做一件事。”
任如玉问道:“甚么事?”
“等。等凶手开出他的条件。”
等,听起来很简单,但这也许便是世上最难做的事之一,无论是在等待着甚么,这种身心所受的煎熬都一定不会太轻。
遭受了这种变故,大家都已是心中疲惫,谁都已不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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