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去地窖取酒应当比去茅厕的人回来得快,但事实恰恰相反。
如释重负的李凌走到内厅门口时,便开始感叹道:“舒服,真是舒服。”
楚若虚道:“你当然舒服,蹲茅厕时嘴里也不消停。”
李凌道:“拉得舒服了,还不许哼个小曲?况且谁让你故意吓我,你在旁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叫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
楚若虚道:“茅厕里臭烘烘的,张嘴不知要吸多少臭气,我一直用手掩住口鼻,根本就不愿理你。”
二人说话间,已行到了众人之间。
“怀古呢?还没回来么?”楚若虚发现张怀古并未在厅中,不由问道。
柳如烟反问道:“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出去了么,怎么只有你们俩回来?”
李凌道:“我们回来前唤了他,没人答应,所以我们以为他已经回来了啊。”
“不好,”百里青与任如玉交换个眼神,“去看看。”
地窖的门并没有关上,淡淡的光亮照进漆黑的地窖,照见了趴在地上的张怀古,他趴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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