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虚道:“那时候我与萍儿已在木屋里呆了三天,在我提议不再等钱千千他们以后,萍儿显得十分害怕,我知道她一定是怕千千的父亲会迁怒于她。而那时候,她的样子是那么楚楚可怜,实在是太过动人,让我不由得想要保护她。然后我就生了一个想法,我想萍儿要是做了楚夫人,钱老爷自然就不能再把她怎么样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就要了萍儿。”
听到这里,陈婶长长叹息一声,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
楚若虚接着道:“谁知第二天我醒来后,萍儿却不见了,连同那装满干粮的包裹一起失踪了。我知道她还是放不下,她一定是独自进山去找钱千千了,她始终还是钱千千的丫鬟。这样一来,我当然也就走不了,因为我要等萍儿,毕竟我和她已有了血脉相连的夫妻之实,我又怎能弃她而去?小屋在山脚,附近也有些野物,所以靠着捉些野物吃食,我在小屋中又等了三天。”
“最后萍儿回来了么?”虽然已猜到了结果,但柳如烟还是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楚若虚摇了摇头,接着道:“第三天的下午,天已经要黑了,我已等得没有了耐性,反正马车也还留在木屋外,所以我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回去。谁知道就在我打定主意,去查看马车时,却等到了钱千千他们四人。”
“没有萍儿?”柳如烟的眼中含着悲伤。
“只有四个人,他们看见我,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说甚么有再世为人的感觉。但是我却一心只想着萍儿,当我问起他们萍儿的下落时,他们竟出奇地一致,全都矢口否认,说没有见过萍儿。但进山的路只有一条,萍儿上山一定会碰到下山的他们,所以我知道他们在说谎。于是我又问他们,在山上没有食物的这六天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他们全都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作答,好像隐瞒了甚么不能说的事一样。”
“难道……”百里青巨震,他不敢问出口,只因为他觉得此事太过残忍,也太过匪夷所思。他害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我当时也是像你这样,一下就想到了,”楚若虚的眼中满含着泪,“他们几个人在饿了三天以后,正巧萍儿带着干粮送上山去了,那干粮本就不多,只够他们四个人吃上两顿。而以后的三天,他们之所以能够再坚持下去,他们之所以要隐瞒见到萍儿的事实,只能是因为……因为他们将萍儿吃了。”
听到这里,柳如烟又是一声惊呼:“吃……吃人?”
“想到了这一点,我就试探他们,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们人肉的滋味如何,谁知道果然一试就灵。所有人听到我问的话时,虽然都回答说不懂我甚么意思,但他们的样子告诉我,他们明明做过那种事。然后我就假装安慰他们,说反正只是个下人,我们不说也没人知道。李凌果然就中了计,对我说想不到我竟然这么明理……咳咳……明理。你们不知道,那时候他们的样子有多么无耻、多么可恨!”楚若虚明显已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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