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楚若虚怒视着陈婶。

        陈婶不理楚若虚，接着道：“那天我正在洗衣服，忽然见到萍儿失魂落魄地回来了，她对我说她要逃跑，以后不能在我身边了，让我自己保重身体。我以为她中了邪了，赶忙问她发生了甚么事，她才断断续续地把所有事都告诉了我。

        “原来她是害怕老爷处死她，所以不顾小姐的安危自己逃了回来。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要不是老爷以前救了我们，我们母女的尸体恐怕早就被野狗给吃了。老爷小姐对我们这么好，可是在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作为小姐的婢子，不想着怎么去救小姐，反而是自己一个人逃了，这样的人……她怎么能做这样的人？她又怎么对得起老爷和小姐？”

        “所以你就杀了她？”楚若虚的双目已通红，简直已红得出血。

        陈婶喃喃道：“我也不想的……但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有甚么面目活在世上？你说是么？所以……所以我喂她喝了一副安神散，在里面加了些毒耗子的药……”

        她说着，嘴角却渗出了乌血，带着浓烈的腥臭气味。

        “不好！”众人惊呼一声。

        百里青急忙封住陈婶心脉，但毒已入骨，又怎么来得及？

        而此时楚若虚也喷出一口脓血，咬牙道：“为甚么……”一滴鲜血从他的眼中滑落，谁都不知这到底是血，还是泪。

        “小姐……我给你报仇了。”陈婶咧着鲜血染红的牙齿笑了笑，笑容还没消逝，她的生命却已消逝。

        惊呼、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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