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长长叹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茫然地看向田七老爷。
田七老爷眯了眯眼,问道:“你输了,给这位老师赔银子。”
“可是……”庄家有些急了,“这一把是……四十万两。”
田七老爷一脚踹在那庄家的腰上,骂道:“丢人的东西,输了就是输了,不管是多大的注,都该赔给别人。”
这是田七老爷的绝对法则,他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人就一定要讲规矩,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别的客人看到另一个客人吃亏,否则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做生意的人自己。
田七老爷本已有些薄怒,但这时候陈皮却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咱们赌坊的账上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是么?”田七老爷沉吟了一会儿,“这位老师手上功夫扎实的很,老夫腆脸混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老师这种人物,敢问老师尊姓大名。”
田七老爷在酒楼上听陈皮介绍情况时,满心以为这位郎中便是当年打败自己的杜九,可是当他来到坊中,才发现这个人并不是杜九。
这个郎中很年轻,如果杜九有儿子,说不定与这人年纪相仿,可是田七老爷知道杜九绝没有儿子,甚至连老婆都没有。
见田七老爷这么客气,这个年轻人也一样客气得很,他拱手道:“尊姓大名倒不敢当,在下贱名王青。”
田七老爷亲切地笑了,拱手道:“原来是王老师,真是久仰、久仰,咱们输得不冤。”
伸手不打笑面人,这是田七老爷一直以来深谙的一条道理,不论对方是甚么人,一定要先给他一顶高帽子,将他捧上一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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