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皱眉:“如此说来,凶手一定是他熟识之人。”
只有相熟的人,谷平川才会随意在房中相见,他才会对那凶手没有丝毫防备,所以房中才没有打斗的痕迹。
陈朝阳道:“不错。看透此事之后,我才会对江湖心灰意冷,生了隐退之心。”
“原来如此,”此事已有些明朗起来,所以百里青又问,“不知谷前辈的表弟又在何处?”
陈朝阳道:“还好谷平川曾对我说过,他的表弟住在罗浮山上。”
所以百里青等三人便下了船,在岸边的一个小镇上买了三匹马,匆匆向南方而去。
“放着那大船上的美味不吃,为甚么偏偏要跑到这儿来吃这种硬东西?”百里青坐在破庙中,捏着手里那张干了的大饼,自言自语道。
柳如烟听闻百里青所言,柳眉一竖,道:“要吃你自己去吃呀,反正你就喜欢她们那种人。”
百里青一怔,问道:“在下可是有甚么地方得罪姑娘了么?”
柳如烟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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