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老爷与平日里一样,带着左边提着鸟笼,右边牵着狗绳的扈从,从这条全部是他的产业的长街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享受着整条街上的人的招呼与赔笑,感觉美妙极了。
现在田七老爷已经巡视完了他的产业街,按照惯例,他又来到了鲜满楼的二楼,露天那张属于他的专座,泡上一壶武夷的好茶,享受着悠闲的下午时光。
通常在鲜满楼上喝完一壶下午茶后,他便会回到三元坊中,他并不是去赌,而是坐到三元坊最里面的那间装潢得十分华丽的屋里,他始终觉得,只有赌坊中才是他真正的家,只有在那里他才有安全感。
通常情况下,在田七老爷喝茶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
但是今天却似乎有些例外,正在田七老爷喝第二口茶的时候,他就看见陈皮急匆匆地向酒楼里跑来。
真正的陈皮当然是不会跑的,然而这个陈皮却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很稳重也很牢靠的人,田七老爷很相信他的能力,所以才愿意将三元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他去打理。
田七老爷已有四年没有见过陈皮着急的样子了,在他的印象中,陈皮一直都是个很有主意,也很有办法的人。
“老爷,不好了。”陈皮冲到了二楼,向田七老爷行礼。
田七老爷喝了他的第三口茶,等陈皮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才问道:“甚么不好了?你婆姨又偷汉子了?”
他认为自己的这句话说得很好,不仅体现了自己的沉稳,也十分幽默。所以他笑了,露出了他的那颗金牙。
田七老爷本以为陈皮也会和自己一样笑得很开心,但陈皮似乎却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还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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