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牛都摔下了悬崖,苦苦吊着个牛尾还有甚么用?
想通了这些能够安慰自己的事,田七老爷忽然觉得这三粒骰子变得轻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已有了把握,就好像当年他刚刚熟练地掌握掷出豹子的技巧时一样。
叮叮叮。
三粒骰子被田七老爷投入了碗中,声音清脆,骰子旋转得十分好看。
当骰子离手的那一刻,田七老爷终于松了口气,他确信自己掷出骰子时的劲力与技巧都是绝对的完美。
他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原来还并没有老,也许等到掷出了豹子,从王青手里赢回来那八十万两以后,他会开上两坛女儿红,舒舒服服地坐到鲜满楼那个专属于他的位置,喝一坛,倒一坛。
想到此处,田七老爷的嘴角终于挂起了他今天最为真诚的一个笑容。
虽然有很多人在尴尬和气愤的时候也会笑,但更多时候,人们之所以会笑,还是因为高兴。
田七老爷现在的笑,就是因为他高兴,高兴极了。
他的情绪已很高。
但他却忘记了,从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会愈痛。
田七老爷的高兴并没能持续太久,因为他又不由自主地向骰碗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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