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道:“这句话当然没有问题,但字迹却有很大问题。”
“哦?”
百里青道:“巴前辈写的第一个‘剑’字,无论从字形还是字意上,都与此前在下所看过的那封绝笔信,以及悬心道长给我看的书信上的‘剑’字一模一样。”
江川南道:“既然一样,难道不是说明这是出自巴顾雨之手么?”
“不是,”百里青摇摇头,“这三处地方的‘剑’字一模一样,但偏生那本剑谱上的两个‘剑’字却有些不同。”
他又问道:“江捕头,你从事捕头这么多年,文书自然也写过不少,但你有没有在不同的文书上写过两个完全一样的字呢?”
江川南道:“你的意思是,那两封信是从巴顾雨所写的这些心法批注中摘录出所需的字,然后摹写的?”
百里青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后来我又问了巴前辈,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伪造孙三有的绝笔信。”
江川南道:“所以那封绝笔信自然也是悬心道长留下的?”
百里青道:“不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巴前辈杀了孙三有之后,悬心道长却又故意留下了那封绝笔信,因为他相信我们一定想得到这会是一条重大的线索。”
江川南道:“而他又伪造了一封巴顾雨写给他的信,等到你拿着绝笔信去请他过目时,他就顺势拿出那封信来让你看。一模一样的字迹,只要懂得识字的人,都一眼能看出两封信出自一个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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