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并不是深夜,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就寝,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这时候才有一些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奉威镖局的镖师们此时正集聚在一间简陋的偏房里,赌得个不亦乐乎。赌钱的人个个兴奋异常,没有哪一个脸上有丝毫因为童元身亡而悲伤的表情。
百里青在窗外观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便向女眷们所在的内院悄然而去。
童元的妻妾并不多,加起来也不过十二三房而已。
这时候童元的妻妾们大多都在内院中最大的那一栋屋子里谈天,不外是说些哪间布匹店新上了颜色鲜艳的布啊,哪间戏园子又出了新戏啦,更有甚者,还在说着哪一个镖师看上去很强壮,但那话儿却中看不中用。
嬉笑声从屋子里传出,从一张被掀开的瓦缝传到屋顶。
百里青皱着眉头,这些女眷说着这些话,全然不担心被她们的丈夫知道,她们的样子也是一点不像新丧丈夫的模样。
百里青将瓦片盖好,坐在屋顶上,只觉得有些奇怪。
忽然他却看到了这间屋子后面的园子里,有一件独栋小屋,小屋外的门上写着大大的“灵堂”二字。
一个鹞子翻身,百里青迅速便向灵堂而去。
确定小屋中没有人后,百里青将窗户打开,身子灵巧地钻了进去。
屋中悬挂着许多白幡,堂前用白花围着一个“奠”字,一条用白布盖起来的长桌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奠品。糕点和水果还很新鲜,明显是刚刚置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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