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心道长唯一错愕,道:“难道小友竟不记得当时我们都在宴席厅之中么?”
百里青笑了笑,道:“在下并非问的发现老爷子遇害之时,而是问他被害之时。”
悬心道长微微点头,道:“那么照小友推测,天涯兄是在当日甚么时辰遇害?”
百里青道:“申时。”
悬心道长慈和一笑,道:“这么说来,小友便实在是错怪贫道了。当日午饭过后,贫道便在房中修行。直到酉时,我徒秦有仪来唤贫道用晚饭,贫道才踏出门房。”
百里青道:“这中间道长一直未踏出过房门?”
悬心道长道:“一步也未踏出。”
百里青道:“道长修行之时,房中只有你一人?”
悬心道长点头,道:“只贫道一人。”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甚么,又道:“但有仪一直守在贫道房门之外,小友若是不相信贫道所言,当可去问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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