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一切都是都是徒劳的。
他的身子还是被制住了,他的剑也没有拔得出来,脚也是没有迈得出第二步。
这里众人都还是清醒的,他们自然是不会由着广秀亭的脾气而来。
离得最近的经安然出手了。
他的左手攥着一把铁折扇,胳膊内折压在了广秀亭拔剑右臂上,折扇合起来内斜着向下,扇子也摁住了广秀亭又手的腕处。他的左半身一抬后又压了下去,他的力全都集中在了左肘尖和扇上。
广秀亭握着剑柄的手腕已经是经安然的铁扇压得发青了起来。
他的脸色更红了,红的有些变紫发黑了,额头的青筋更多更高了,手臂也颤的更加大了。
突然间广秀亭右半身的力道一去,他的整个身子像是棉花一样的松了下来。他本是打算先是发力然后猛然卸去,趁着经安然措手不及之后腾挪身子闪过经安然,然后就出其不意的用自己的奇招。
他对于剑用的十分的精熟,他可以左手抛剑后又单手拔剑,他现在就打算如此的出其不意刺向怪客哥儿。他本就是对于怪客哥儿号称可以夺下一切兵刃的空空妙手的本事不屑一顾,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够从还活着的自己的手里夺走自己的剑。他今天不但是要一泄胸中的郁愤也是要想江湖上证明自己的剑是任何人也夺不下的。
他的打算很好,可是现在他却是感到了大不妙。他发觉自己竟然是摆脱不了经安然的左肘尖和铁折扇。他的力道每减一分,经安然却是增了一分,他的身子是每挪一毫,经安然也是进了一毫。他感到经安然的左肘尖和铁折扇竟然如同粘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他大惊之下见是摆脱不得就又是猛然增加力道了,可是他又感到经安然的力道也随之增加了。到了最后他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是被经安然逼得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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