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那一只手也搭在了椅子的木架上。
没有人看见他的手在努力的克制着却是无能为力的颤抖。
他的这一次的选择弥息争斗并不是因为经安然的劝说,而是他发觉了自己被经安然压住的左臂和手腕已经是完全的使不出力气了,他没有办法才如此来做。
他在忍受着自己的左手上传来的痛苦时瞧了经安然一眼,经安然此时正在询问怪客哥儿事情的原委,他看着经安然的身影他发觉自己突然是有些看不透了这一个人了。
他扫了一周,他发觉能到这里的人似乎每一个都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每一个人身上都是迷雾重重。他才是想的通彻,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过往他都是不清楚的。
这个发现比自己被经安然压制住所带来的震撼更加的让他觉得骇然,他想象得到如果不是经安然出手的话还是会有人出手的,他仔细的回想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交手时总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在自己周身的要害处停留。
广秀亭本是一个聪慧之辈,他只不过是因为太过于骄纵了才脾气暴戾行为鲁莽,当他的骄纵被冷水浇灭后的重新思考后结果这让他陷入了沉默。
怪客哥儿却没有深究这一个反常的表现。
他是一个怪人,自然也就不会以一个正常人的标准去要求他人,所以有时候即使他注意到了别人的怪异的举动但是在他看来却是再也合情合理不过的。
这会让他有着一个非同于常人的视角,但是有时也会让他错过许多非同寻常之处,就如同现在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