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怜儿脸上浮现的笑成了别人眼中最不愿看到的笑。
笑有时候也会让人生起气来的。
松花婆婆崔行秀突然指着猫怜儿厉声道:“你这时怕是再也没有什么可狡辩的罢了,事实清楚地摆在你的面前,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猫怜儿确实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她对于松花婆婆崔行秀的问话置若罔闻。
她完全可以什么也不必说的,这里的人对她也是没有奈何的。
不过她却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是在灿烂的笑着。
但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她应该是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一个对这个问题的解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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