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安然十分大方的承认了自己就是杀死广秀亭的那一个凶手。
他似乎真的是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底,他现在不仅是没有一点的被拆穿身份后而惶恐的神色。相反的是,现在经安然的脸上还是带着一点的得意之色的。
他似乎是有恃无恐的。
他的这样子反而是使得猫怜儿一时拿不定主意处置他了。
猫怜儿很是吃惊的看着经安然,她似乎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条的心思。
一个人杀了人之后又是在这么多不可敌的对手的面前还可以这么轻松自在,她也自问是不能够做的到的。
而且这个人前后之间的反差是如此的大,这也是猫怜儿难以想象的。
猫怜儿看不出这其中的奥妙。
但是她也是知道这其中有着什么古怪,所以猫怜儿没有轻举妄动。
她看了一眼崔行秀,发现崔行秀现在的脸色已经变了好了几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崔行秀已经被洗脱了嫌疑的缘故。
可是猫怜儿却是从崔行秀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崔行秀因为经安然而担心的样子,崔行秀似乎还没有认识到当下的情势,她看起来还没有从洗清了杀死广秀亭的嫌疑的喜悦之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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