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投靠云阳派的人,大多都不是刚步入江湖的雏鸟,有许多人,已经拜了很多的师父,目的就是让自己有超越同龄人的资本,可以拜在云阳派这种大门派的门下,从此一举成名。所以唐阎山问江耕耘师承何处,就是想问是何人教出江耕耘这样优秀的人,若不出名,那很快就会出名了,若是出名,那则会更加的出名。
江耕耘决定不再藏掖着,直接摊牌表明来意比较好,此刻他已经感受到了唐阎山那种垂涎欲滴的占有感,若是隐瞒到了最后,期望越大失望则越大,说不定会得罪人。他便说道
“我叫江耕耘。若说师承,比较多,我觉得比我厉害的,都有可学之处。”
江耕耘刚说完,还不待唐阎山思考,就听背后传来一声,让唐阎山把注意力转移了。
“唐副掌门,听说今年收获不小啊?”
江耕耘一听,只觉说话之人声音如浸过水般有些厚重,他有些熟悉,回头一看,见来人,竟然就是李畅古,那个暗地里发布必杀令的老男人,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江耕耘见,李畅古虽然是在和唐阎山打招呼,但余光一直注意在他身上,李畅古也有众多耳目,听说唐阎山今年发现了个十分了得的新人,他便赶了过来瞧瞧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先前余光一直在江耕耘的背影打量,但他却没想到,那个十分了得的新人,竟然就是江耕耘,他的那个仇人。
他不免一惊,这样的小动作,却被唐阎山捕捉到了。
唐阎山说道
“李副掌门日理万机,怎会到这里来了?怎么了,有什么指示不成?”
唐阎山依旧客客气气的,仿佛他的和蔼儒雅,是与生俱来受用于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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