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好。即是比试,就要讲究点到为止,一时技不如人只代表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望江兄手下留情。”
江耕耘没想到这丁梦龙会这般说,难道是因为前几场比试比较血腥,给丁梦龙心里留下了阴影?但他却是觉得丁梦龙这样很好,没有规则的比赛自己定规则,毕竟双方都还年轻,未来的道路还很长,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丁兄说的没错,也还请你手下留情。”
江耕耘也抱拳回道。两人寒暄完毕,便开始了较量。江耕耘抽出长剑,剑鞘仍在一边,那剑是好剑,是他师父老人家的剑,寒光闪闪,陪伴了他师父几十年,也陪伴了他这么久,却还是光亮如新。
台上的吕不同一看,心头一惊,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剑怎么这么熟悉?”
但这却被他的徒弟名阳听见了,名阳问道
“怎么了师父?”
吕不同的记忆越发的清晰,他停顿了一下,说道
“那叫江兴的小年轻手上的剑,像是我师弟之物。”
“师父您是说,刘景亮刘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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