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耕耘能说些什么,他总不能说不行,让女子脱掉露出酥胸半坨好让他仔细观摩吧?他能做的,只是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就行。
而他正欲说话,便见从门外便进来一跑腿送信的,找芍药姑娘,也就是找店铺的老板,此女子。
送信的是个男丁,脸上有处淤青,像是才被人打过。江耕耘倒不认识他,但他却认识江耕耘,因为他是今天早晨包地痞的手下,而他的伤,也是全拜江耕耘所赐。
他找芍药姑娘,但却看见了江耕耘,顿时吓的魂都没有了,想跑,可发现自己的口信没传到,如果就这样跑了,回去不好交差照样少不了要吃苦头,所以他的内心是矛盾纠结的,进退不得,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好在江耕耘并没有认出他,可即使认出了,江耕耘也不会再教训他一顿,毕竟,当个打手也不容易啊。
“怎么了?”
店内的女子,也就是芍药姑娘开口问道。
“这?这?”
送信的打手左看看右看看,支支吾吾就是不出声,他有所顾虑,顾虑江耕耘他们。
芍药姑娘明白了,对着江耕耘和魏三刀说稍等一下,然后便移步到门外,让送信的打手说吧。打手见距离够远了,便放心大胆的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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