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说了不说了,我只是一时没忍住而已,不说了。”
人群中一下子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人多嘴杂,都想展现下自己比旁人懂的多,但更重要的是,刘一诺和云阳派扯上了关系,让人不得不由此展开联想。
“呦?这么热闹啊,看来我云阳派名声不减当年啊,紧闭山门十几年,没想到还都记得。小娃娃,我云阳派的名头你可听说过?”
丁梦龙对于云阳派所知不多,但他既是枪王张令望的传人,对于大漠各大势力的分布及名头,他还是多少听他师父提及过,云阳派作为百年帮派,名头自是响亮。
丁梦龙正色说道
“当然听过。听闻云阳派作为百年老派,门规戒律一向公平正义,极少参与世间纷争,今日怎帮起恶人刘一诺来?还有,我师父他老人家也和云阳派有不少的交情,怎么在你口中,竟会对尊者如此不敬?难道今日的云阳派,已经彻底变了,变得和以前的宗旨背道而驰,一心寻求毁灭么?”
李畅古恶狠狠的说道
“小娃娃,口舌倒是厉害!我云阳派如何发展,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娃娃在这指手画脚!你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待我擒你?”
对于云阳派,江耕耘之前倒是没有听说,可最近听闻他另一个师父何首乌提及,心里便给云阳派留了一个位置。
何首乌跟江耕耘讲过云阳派的故事,说十多年前他妻子儿女全部被杀得了失心疯,云阳派的齐云龙找到了他治好他,其后何首乌帮助齐云龙赢得了云阳派内斗的胜利,帮助齐云龙坐上了云阳派掌门之位。
何首乌和齐云龙虽然认识短暂,但却是相逢恨晚,两人的关系,绝非金钱地位可以撼动,事后齐云龙忙于帮派管理,何首乌便浪迹江湖,挽留无果后,两人便约定,每年比斗一场,不求胜负,不论输赢,只求酣畅淋漓的斗上一场,想必是斗一场便少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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