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耕耘看看小柔,小柔也在看着他,这个问题似乎另有玄机。
小柔有着被识破的尴尬,但随即换上笑脸,解释道:“这个?您以为男的就不需要补身子啊?江大人不是前几日都在外面给帮里办事嘛,风餐露宿一定很辛苦,恐怕有许多早晨都不曾吃过早饭吧?多吃点鸡蛋不就补回来了。”
江耕耘听小柔姑娘的解释还算合理,便没在多问,说道:“那你也补补身子,我还是自己来吧。”
小柔有些脸红的说道:“奴家本是婢女,伺候大人分内之事。”
江耕耘说道:“我可没把你当婢女,你也别把我当大人,说实话我不太习惯这别别扭扭的称呼。”
小柔说:“我可不敢,您们男的最爱反复无常,今天说的好听,明天,不,还没等到明天,下午就变卦了。”
江耕耘说:“哪有的事?至少我没有。哎呀,管你怎么叫好了,你怎么叫我怎么答。”
小柔说:“那大人是想要奴婢怎么叫?”
这话题越聊,就变味了。怎么叫?江耕耘突然联想到了小柔姑娘昨天下午晚间的“装腔作势”,不由咽了咽口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小柔也同时想歪了,她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正经,小脸也是一红。这话题让气氛变得尴尬,如果他们是木已成舟的眷侣,这话题倒增添了几分情趣,可他们并不是,他们是坦诚相待过却不愿意生米煮成熟饭的特殊存在,趣味话题只会变成恶性趣味。
还是江耕耘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道:“你不是说剥鸡蛋给我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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