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龙整理了一下衣衫,给江耕耘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小柔不敢坐,就站在江耕耘的身后。左青龙先说着客套话,来调节下此刻的气氛。
“江小兄弟在青龙帮还习惯吧?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跟我讲,我立马安排人整改。”
江耕耘说:“承蒙左护法以及帮里兄弟们的关爱,还算习惯,衣食住行,皆比我想象的要好。”
左青龙说:“那就好,江小兄弟也不要跟我们客气,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小兄弟是哪里人?好像还没听你提过?”左青龙决定先把话题绕开。
至于自己的身世,江耕耘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说:“我本是陕西西安人,世代家贫,到家父那一代便开始经商,听说大漠物件稀少生意好做,家父便拖家带口举家搬迁,赶往这大漠经商。可谁料……”江耕耘说着,便情绪低落,他说的不是事实,但也算实情,谁料他们家被人暗算,全家灭门,江耕耘一想到这,眼泪都差点蹦出来。江耕耘不怕左护法不相信派人去查,因为从这里到西安,来去不止五天。
左青龙表面上信以为真,看江耕耘的表情,应该是发生了不幸的事,他也不好多问,直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世事难料,让江耕耘看开点。江耕耘说已经是多年的事了,倒也看开了一些。其后两人倒像是喝茶交友,夸夸其谈,完全不谈小柔姑娘的事,让小柔在江耕耘身后,不仅站的腿胀,更是有些生气。这个江大人,不是来说她的事吗?
小柔有些不耐烦了,用手顶了顶江耕耘的后背,给江耕耘提提醒,江耕耘一惊,这才记起身后还站在小柔姑娘,他虽然并不太想帮小柔这个忙,但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江耕耘趁机插入这个话题,说道:“对了左护法,其实我来确实是有一件要麻烦你。”
左青龙一听一惊,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看了小柔一眼,小柔惧怕他的目光赶紧眼睛移开,他的目光也不在小柔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看向江耕耘说道:“不麻烦,我不都说了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江小兄弟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
江耕耘说道:“其实这事还真不好开口,就是小柔姑娘的事,昨天晚上至今,小柔姑娘是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唐突,还是希望护法能把她派来伺候我,你知道的,年轻人有点……年轻气盛。”其实这话说出来江耕耘都有些不信,自己从未纵过欲,哪来的人不风流枉少年。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把这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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